「數到三,就開槍」

October 17th, 2017
確認自己不害怕的人就是堅強的人?
不,堅強的人是雖然害怕卻能保持警惕與平靜的人。

「數到三,就開槍」
比爾.布萊克伍德應幾個朋友的邀請去參加一個著名的節慶,這些朋友不時地邀請他們所認識的人全到一座沿赫德森河的鄉間別墅去歡樂。當他到了那裡,受到許多人歡迎,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香醇美酒,大夥兒玩得十分盡興,度了一個美麗的夜晚。
稍晚時分,房主人走到比爾跟前,對他說:「比爾,對不起,所有的客房都住滿了。唯一空著可使用的房間是那鬼屋:你得睡在那裡。」
「好呀」,比爾答道,他沒有露出絲毫擔憂神情。
「噢,布萊克伍德先生!」幾位女士佩服不已地大聲說道,「您不害怕,可能嗎?您不知道夜裡有個可憐的女鬼在那裡走動?她是三十年前在那間屋子裡自殺的。」
「從那時起就沒有人住過那房間,又怎能知道有鬼?睡在那裡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看來可真有趣!各位先生女士們,晚安。」
一刻鐘後,比爾睡在那間出名的房間的床上。為了較安心起見,他把手槍放在床頭小櫃子上,並讓頭上的一盞小燈亮著。
當他正要睡著時,突然發現床的另一端有五個緩慢移動的小趾頭。
比爾睜開眼睛,又閉上,又再睜開……。
五個黑色趾頭還在那裡……,而現在更多了:有十個。比爾在床上慢慢地抬起上身:「不要開這愚蠢的玩笑」,他說,「現出身來,否則…我開槍啦!」
他以令人欽羨的冷靜握住手槍。小趾頭動著,好像在哀求他似的,但沒有面容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我再說一次」,比爾大聲說,「我數到三,而後…就開槍!」他瞄準好目標。
趾頭不動了。「站起來,如果你不要我開槍打你的話!」比爾喊道。
十個趾頭有點發抖……「一,二,三!」比爾開了槍。
從那夜起,比爾的左腳瘸了。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一隻蝸牛的進攻!

October 13th, 2017
自負是勇德的一個錯誤的形式,它預設了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一隻蝸牛的進攻!
沿著鐵軌生活的一隻蝸牛每天因一輛快車急駛而過受到干擾而心神不寧。
「我要使他改掉這個惡習慣!」蝸牛自言自語,埋伏在鐵軌中間,當牠看到火車來時,威脅地豎起兩支觸角,惡狠狠地喊道:「我要把你撞下鐵軌!」
火車平靜地繼續前行,越過蝸牛。蝸牛眼看著火車消失在遠方,輕蔑地喊道:「膽小鬼,嘿!你沒有同我較量的勇氣。」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聆風樂禱 — 修會神恩今昔

October 11th, 2017
聆風樂禱 -- 修會神恩今昔

究竟"教區神父與修會神父有何不同?"
答案?參加星期六10月14日舉行的"聆風樂禱"啦!

錯了一個零

October 10th, 2017
寬宏大量是什麼意思?
寬宏大量是指使用大量金錢為達到一個偉大的目標的勇氣。

錯了一個零
亞歷桑德羅.法爾內塞樞機主教,即後來的保祿三世教宗,十分慷慨。
有天,一個小老太婆向他要五個金幣,因為她需要錢應付急事。樞機經由他的秘書給了她五十個金幣。「這裡有錯」,老太婆說:「我只要了五個金幣」。秘書把樞機簽了字的單子給她看,單子上說交給她五十個金幣,而不是五個。
小老太婆拿了單子,立刻去見樞機。「樞機大人」,她大聲說,「這裡寫錯了一個零!」
「是的,妳有理!」樞機答說。而後他拿起筆,笑著又加了一個零。
老太婆感動地唸道:五百金幣。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你要喝聖文生的水!」

October 6th, 2017
勇德的鍛鍊需要容忍勝過英雄主義,因為多次不是要拯救快要溺水的人,而是要容忍我們的近人。

「你要喝聖文生的水!」
從前,有個婦人去找聖文生.費雷爾,抱怨她丈夫總是那麼暴躁易怒、情緒低落,以致共同生活難以忍受。她請文生指教她一個使家庭恢復平安的方法。
「你到會院去」,聖人說,「跟園丁要點噴泉的水。當妳丈夫回家時,妳就喝一口,但不可吞下去,把水含在口裡,看吧,奇蹟必將產生!」
那婦人照著聖人告訴她的話去做。晚上,丈夫回到家裡,像往常一樣急躁不安時,她就喝一口那神奇的水,緊閉著雙唇。奇蹟果然發生:短短幾分鐘過後,丈夫不作聲了,這樣,家庭中的風暴隨即逝去。
接著幾天,那婦人還採用這辦法,每一次水都產生同樣的神奇效果。丈夫的情緒不再惡劣,甚至回到原先的樣子:輕聲細語、含情默默地對她說話;並讚揚她的耐心和溫柔。
那婦人對丈夫的這個轉變是這麼的高興,立刻跑去告訴聖人那個特別的水所行的奇蹟。
「不是噴泉的水產生了這奇蹟」,聖文生笑道,「而只是妳的靜默使然。先前妳不停地抱怨使妳丈夫生氣;妳的嫻靜卻使他又溫柔和熱情起來。」
直到今天,西班牙還有這個說法:「你得喝聖文生的水!」
我們如果也不時喝上幾口,誰知會產生怎樣的效果!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脫離地獄

October 3rd, 2017
勇德的特性是勇敢並堅定不移地從事某件事。

脫離地獄
六十年代,尼克.克魯茨是紐約一個戒毒團體的主任。他給我們講述一個吸毒的男孩桑尼的故事,桑尼因陷於絕望,來此戒毒:
解掉海洛英的毒是人所能想像的最痛苦的事之一。我在我們的機構給桑尼準備了一個房間。由於我知道需要不斷地監視他,我告訴我太太,我有三個晚上要留下同桑尼在一起;我決定不離開他,除非他能平靜下來。
第一天桑尼很不安寧,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話說個不停。晚上他開始發抖。我整夜都在他身邊,這夜他激動不安,渾身發抖,牙齒打顫。他還不時從床上跳下跑到門前:但由於我把門鎖上了,他逃不出來。
第二天清晨,顫抖減輕了一點,我陪桑尼到餐廳去吃早點。而後我建議他繞著這棟屋子走一圈,但我們一走到路上,他就抽搐起來。我抓住他的一隻手臂,但他掙脫了,跑到街上,跌倒在地。我把他拖到人行道上,扶住他的頭,直到他發作過去,能回到房間為止。
到了晚上,他吼叫起來:「尼克,我戒不掉,我戒不掉!」
「不,桑尼,我們一起努力一定戒得了;天主必會賜給你所需的力量。」
「我不要任何力量,我要打一針。我非要打針不可。尼克,請你幫助我!讓我走吧!我求你讓我走!」
「不,桑尼,為愛天主,我不會讓你走。我要把你留在這裡,直到你痊癒為止。」
桑尼汗流夾背,一直想吐。我用冷毛巾給他擦額頭,儘可能地協助他。
第三天他站不起來了;我想使他吃點東西,但他什麼也嚥不下。
到了晚上睡得極不安寧,又呻吟、又喊叫。兩次試圖走到門口,第二次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床上。
我自己已有二十四小時沒睡了,我的眼睛再也睜不開了。但我要是睡著的話,桑尼會逃走,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勝利在望,但我已沒有力氣搏鬥。我的頭在胸前搖晃,我想:「我只要能閉上幾分鐘就好了!」
突然我驚醒過來:路燈的微光照亮著這個房間,我好像只睡了瞬間,但有件事告訴我,我睡的多多了。桑尼的床空了!
我向門口跑,當我看到桑尼靠在窗旁,心頭充滿一陣欣慰。天下著雪:街上和人行道像是舖上一條白色地毯,樹枝在雪花覆蓋下閃閃發光。
桑尼大聲說:「多麼動人的景像!我從未見過比這更美的!你呢?」我注意看他:他的眼睛發亮,口齒伶俐。
桑尼微笑說:「尼克,天主是良善寬仁的。無限美好。他今夜把我從地獄中解救出來。我自由了!」
我看著我眼前的美景,低聲說:「謝謝,天主啊,謝謝。」桑尼在我旁邊悄悄地說:「我感謝你!」

摘自梵蒂岡電台 天主教教理 小故事大道理

2017聖召快訊_10月號

September 30th, 2017

2017聖召快訊_10月號1of2
2017聖召快訊_10月號2o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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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的飛行員

September 29th, 2017
勇德是堅持為善,即使大難臨頭也不退縮。

失明的飛行員
在德克薩斯州一萬三千公尺高的天空,航空學校的學員羅伯特.魏丁感到精神亢奮。他的教練,飛行隊長若瑟.加納上校坐在他後面。這人不碰控制儀器,而是監督他的學生。
當時是22點45分。突然,噴射機右邊的馬達失火。可能是因為缺少滑機油,馬達過分熱了的原故。
已經喪失挽救飛機的希望的上校下令棄機。而後他打開座艙蓋:一股猛烈的氣流侵入正以時速七百公里飛行的駕駛艙內。上校命令羅伯特跳傘。
這青年就啟動該把他彈出去的控制紐:但什麼也沒發生。有了什麼故障。羅伯特使勁轉過頭來,為向上校求助;然而他看到了令他毛骨聳然的事:上校的位子空了,氣流把他吸走了。
羅伯特只剩下一個可能性:自己儘快跳傘,因為,馬達已噴出火燄。當他轉身去鬆開安全帶時,突然看見了一隻靴子,而後發現加納上校被困在駕駛艙後頭,失去了知覺。
羅伯特不知任何是好:飛機隨時會爆炸。
年青的飛行員立即做了個決定:他不能跳傘,不能放棄沒有知覺的教練。他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但他願意冒這危險。
羅伯特抓緊起落用的操縱杆,進行俯沖。飛行速度達到每小時九百公里。駕駛艙內,溫度降至零下四十度。羅伯特的眉毛凍住了,眼睛痛得不得了。飛機的速度就要達到每小時一千公里,而機艙蓋卻是掀開的!羅伯特計算俯沖的秒數,當他感到頗為接近地面時就把飛機恢復平面飛行。他摸索著尋找無線電發號器,向指揮塔喊道:「這裡是學員羅伯特.魏丁在說話。我的眼睛瞎了。請幫助我!」
一個聲音答說:「你在一千七百公尺的高度。我們試著讓你降落。」那聲音命令他把時速減至每小時四百公里。 「現在時候正好,你位於著陸的跑道上。請把燈全都打開,我好引導你」。羅伯特找了又找,但找不到操縱鈕。
「再在跑道上面轉一圈,你要爭取時間,我們告訴你哪裡是操縱鈕的正確位置」。那聲音繼續說。
四分鐘後燈全點亮了,羅伯特剛好轉完了一圈。可是在著陸前不久,飛機傾斜了。「別慌﹗」那聲音對他說:「孩子,你可以作選擇,踩油門再轉一圈,或者收回起落架,以腹部著地!」
羅伯特立即答說:「我支持不住了,要降落!」
兩分鐘後,火警的笛聲大作,消防隊員們跟在著陸的飛機後頭跑,飛機的腹部形成了一柱火花,他們趕去熄火,並救出兩名飛行員。
卡納上校在醫院數分鐘後醒了過來,茫然不知,必須向他敘述所發生的一切。
羅伯特.魏丁則需要三天的時間才恢復視覺,無論如何他的視力受到了永久的傷害。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勇德

September 26th, 2017
西班牙大作家洛佩.德.維加臨終時躺臥在床上。他的一生有如電影般在他眼前流轉。他曾淂到我們已經明白一把好刀是一把鋒利的刀,一個好人是一個正直的人。
然而,要經常中規中矩的生活卻很難!
什麼原因使我們離棄了正道呢?誘惑與威脅是兩個主要的原因。
誘惑吸引我們,威脅推動我們,偏離正道。
節德能抵抗誘惑。
勇德能抵抗威脅。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勇德

成功了…而後?

September 22nd, 2017
避難處什麼是完美的智德?永不忘記一生的目標。
西班牙大作家洛佩.德.維加臨終時躺臥在床上。他的一生有如電影般在他眼前流轉。他曾淂到無數的成功與大量的掌聲。所寫的百餘部戲劇都令群眾十分激賞。他生活只是為了獲得成功。現在,到了生命的終點,他就不能感到快樂和滿意了嗎?
臨近死亡的最後時刻,他開始在新光的照耀下觀看事物。他的主治醫生對他說:「您可以平安地去了。世界永遠不會忘掉您的,您必會列在歷史上的偉人們之間」。
「親愛的醫生」,垂死者答說,「現在我終於明白一件事:在天主台前只有心地善良寬厚的人是偉大的。我寧願用我一生所獲得的掌聲來多換取一件善行。」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避難處

September 19th, 2017
避難處在智德中什麼是最重要的,是知道思考還是知道作決定?最重要的是把深思熟慮後所作的決定,果斷地付諸實行。
安娜.弗蘭克的日記是猶太人在德國納粹佔領荷蘭期間必須躲藏起來的一個最著名的例子。然而,科里.坦恩.博姆也給我們敘述了一個類似的故事,說明她在哈勒姆城的家如何變成了受迫害的猶太人之避難所:
我們家在自己開的鐘錶店樓上,家裡有已經年老的父親,我妹妹貝希和我。在荷蘭,猶太人有許多朋友:其中之一是建築師史密特,當他知道我家裡連一個祕密避難所也沒有,非常擔憂,就決定給我們建造一個。
「避難所必須建在家中最高的一層樓上,這樣既便德國人已開始搜查樓下各層,猶太人仍然能夠抵達那裡」,建築師說。
史密特檢查了整個家,來到位於樓梯頂端的我的臥房時,滿意的高聲說:「這個地方正好!」
「但是…─我猶豫地說─這是我的臥房!」
史密特先生連聽也沒聽。他已著手量起尺寸,為此目的,他把舊櫥櫃從牆邊推。
「看,這裡要做一道假牆,以掩蔽秘室:秘室只有一張床的空間,我不能加以擴大,要是不願引起懷疑的話。無論如何,已夠舒服的了!」
隨後幾天不斷有工人們往來。他們默不作聲地進來,每次都偷偷地帶來一塊材料,一件裹在報紙裡的工具,或幾塊藏在皮包裡的磚頭…
「造一個木板牆不是更簡單嗎?」我問道,但如此卻引起了憤怒的反應:「這怎麼行!木頭有回音,馬上就知道牆後頭是空的。不,不,唯一適合造一堵假牆的材料是磚頭。」
木匠和粉刷工人隨後來到。施工六天後,史密特先生把貝希、我和父親叫來看他們辛勞的成果。
我們在我臥房門檻上站住,驚訝得目瞪口呆:房間的四面牆壁被薰黑了,滿是污漬,跟哈勒姆城以煤炭取暖的所有老房子一樣。盡頭的那面牆壁上了霉,弄髒了,以致一點也不像一道假牆,它離真正的牆有七十五公分。沿著那道假牆有書架;一扇高與寬五十公分的閘門藏在左下角的床下。史密特先生彎下身,把它提起。
貝希和我爬進閘門所隱藏的狹小空間,不過,一旦進入,我們有足夠的地方可以站著或坐著,甚至輪流在唯一的床墊上躺下。在外牆還裝置了一個通風機,以便變換空氣。
「可以在這裡頭常留下一大罐清涼的水和一大包餅干」,史密特先生提議說。他又敲了敲牆,高聲說:「即使尋找一年,這個藏身處也不會被發現的!」
與此同時,搜捕猶太人的行動日益凶猛。我們家接待了六個猶太人。我們一星期進行兩次緊急情況練習。每個房間我們都設置了一個電動警報系統:我們中的一人若按電鈕,所有的房間都會聽到輕微的響聲。如果警鈴在夜裡響起,猶太人就需要把舖在床墊上的床單拿掉,為的是不讓他們的體溫洩露他們的存在。他們飛快的、安靜的帶著衣服、床上用品以及他們所有的財物跑進藏身處。起初他們要化五分鐘時間躲藏起來,訓練了不久後,七十秒鐘就夠了。
那使我們十分害怕並為之練習多次的時刻,終於來到了。
那天,我發燒躺在床上。在我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聽到警鈴響個不停。為什麼沒人去除掉?我聽到腳步聲,和催促快走的聲音。我起身坐在床上。我看見許多影子從我面前經過,為鑽入祕密藏身處:首先是特亞,而後是米塔,最後是亨克。
可是,並沒有計畫作任何訓練啊,除非…天啊,除非這回不是訓練…我看見歐斯埃,臉色蒼白,他手中握著的煙斗在發抖。終於我明白了這不是遊戲而是我們所害怕的緊急情況。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人已經進入藏身處,第五個消失在我眼前時,包括歐斯埃的紅襪子和黑皮鞋。但是瑪麗,瑪麗在那裡?那個老太婆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我臥房的門檻上。我跳下床來,把她推進藏身處,隨後我又躺回床上。
我聽到樓下打門的聲音,以及警員們上樓的沉重皮靴聲;但使我血液凍結的卻是在假牆後瑪麗的氣喘聲。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妳叫什麼名字?」
我慢慢地,至少我希望如此,以仍然睡眼惺松的神態起身坐在床上。
「什麼事?」
「妳叫什麼名字?」
「科里.坦恩.博姆。」
「啊,是妳」,一個臉色出奇蒼白的高大男人站在我面前,大聲說。他好奇地看著我:「告訴我,你們把猶太人藏在哪裡!」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他笑了起來:「好啊,馬上我們就有好戲看啦。」
他叫來一個同夥,吩咐他說:「卡普坦,你知道該做什麼。」卡普坦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下樓。在大門口還有一個士兵守著。卡普坦把我推進鐘錶店裡,命令我靠著牆站。
「猶太人在哪裡?」
「什麼猶太人?」
他狠狠給了我一記耳光。
「猶太人在哪裡?」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卡普坦再次打我,同時把我推倒撞在一隻掛鐘上。還未站穩時,他又接二連三地打我,使我飽受了極大的痛苦。
「猶太人在哪裡?」
又是一拳。
「他們藏在哪裡?」
我感到嘴裡有血腥味。我的頭垂在胸前,耳朵嗡嗡地作響。「耶穌!」我喊道,「耶穌,請救我!」隨後暈了過去。
當我恢復知覺時,首先聽到的是錘子的敲打聲和木頭被折斷的聲音。一群專家正在尋找藏身處。
過了許久,他們中一人再度現身,說:「我們查遍了整棟房屋。如果有一間密室,那是鬼造的。」
警長向我父親,又向我看了一眼。「這房子有一間密室」,他平靜地說,「有人躲在那間屋子裡。好,我們就派衛兵守在房屋前面,直到他們全都死光,變成木乃伊!」
我父親、貝希和我被帶進監獄。我們在隔離牢房待了好幾個月。一天,我收到我姐姐諾利寄來的一封信,信自然是被檢查過的,正是為此原故,不能多寫。
可是我察覺到一些怪事:諾利是朝著郵票方向斜著書寫地址;她一向寫字十分規矩、整齊。或許有什麼事與這張郵票有關吧?
我趕緊沾點水把它撕開;果然,在郵票下面有幾行小字。我湊近燈光,好能辨認:「妳櫥櫃內所有的鐘錶都安然無恙」。這就是說全部六個猶太人都離開了秘室,獲救了!
很久以後我才得知那次逃亡的情況。哈勒姆城有個名叫羅爾夫的警察,暗地裡跟我們合作。他終於獲得了指派,在搜查後的第四天夜裡輪到他在我家門前守衛。他知道猶太人藏在哪裡,就去釋放他們。他發現他們雖然飢餓不已,彼此擠成一堆,卻都平安無事,於是把他們帶到一個更安全的藏身處。

因為受不了酷刑,科里的父親和妹妹貝希均死在獄中。科里在1945年二次世界大戰行將結束之際獲得釋放;她告訴了我們這個故事。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聆風樂禱 — 修會神恩的今昔

September 15th, 2017

哪些是相反智德的最壞的缺失? 思考時粗心大意,作決定時輕率冒失,行動時不果斷。

September 15th, 2017
哪些是相反智德的最壞的缺失?
思考時粗心大意,作決定時輕率冒失,行動時不果斷。何止愚蠢!
威廉明妮.斯克勒德是個著名的女演員與歌星,如今已上了年紀。有一天她微服出行,坐在一輛由漢堡開往法蘭克福的火車上,她成了其他旅客談話的對象。一位太太宣稱那個女歌星的聲音已不如往昔,她的演技也不再令人折服了,她變得臃腫不堪,像隻鵝似的。
一位男士聽了這些惡言惡語後,微笑道:「太太,您可以直接跟有關者說,因為,碰巧,您所說的那個女演員就坐在您對面。」
那位太太臉色變白,結結巴巴地連聲道歉。最後,她找到了一個情有可原的藉口,猶如抓到一個救生圈似的:「夫人,我所說有關您的那些蠢話的真正禍首是那個討厭的日報記者。不幸我受到了他那些猛烈批評的影響。那個傢伙實在可惡!」
女演員微笑著答說:「您為什麼不直接跟他說呢?碰巧您所議論的那位先生就坐在您身邊。」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經驗幫助我們舉止正確,使我們知道我們行為的後果可能是什麼。

September 12th, 2017
經驗幫助我們舉止正確,使我們知道我們行為的後果可能是什麼。您會保密嗎?
在美國內戰期間,一名好奇者問傑克遜將軍:「將軍,我可以問您想在哪裡發動進攻嗎?」
將軍在他的耳邊悄悄地說道:「請告訴我,您會守住一個秘密嗎?」
「當然會,將軍!」
「我也會!」傑克遜邊走邊回答。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

在作決定之前先聆聽年青人的意見,因為年青人常會找到新的以及不平常的途徑。

September 9th, 2017
在作決定之前先聆聽年青人的意見,因為年青人常會找到新的以及不平常的途徑。無計可施
1953年十一月十三日,丹麥首都哥本哈根。
消防隊的電話總機在清晨三點收到一個電話。二十二歲的年青消防員,埃里希在值班。
「喂喂!這裡是消防隊」。
電話的那端沒人回答,可是埃里希聽到一沉重的呼吸聲。後來一個十分激動的聲音,說:「救命,救命啊!我站不起來!我的血在流!」
「別慌,太太」,埃里希回答,「我們馬上就到,您在那裡?」
「我不知道。」
「不在您的家裡?」
「是的,我想是在家裡。」
「家在哪裡,哪條街?」
「我不知道,我的頭發暈,我在流血。」
「您至少要告訴我您叫什麼名字!」
「我記不得了,我想我撞到了頭。」
「請不要把電話掛掉。」
埃里希拿起第二具電話,撥到電話公司。回答他的是一個年老的男士。
「請您幫我找一下一個電話客戶的號碼,這客戶現在正和消防總隊通電話。」
「不,我不能,我是守夜的警衛,我不懂這些事。而且今天是星期六,沒有任何人在。」
埃里希掛上電話。他有了另一個主意,於是問那女人:「妳怎樣找到消防隊的電話號碼的?」
「號碼寫在電話機上,我跌倒時把它給拖下來了。」
「那您看看電話機上是否也有您家的電話號碼。」
「沒有,沒有別的任何號碼。請你們快點來啊!」那女人的聲音愈來愈弱。
「請您告訴我,您能看到什麼東西?」
「我…我看到窗子,窗外,街上,有一盞路燈。」
好啊-埃里希想-她家面向大街,而且必定是在一層不太高的樓上,因為她看得見路燈。
「窗戶是怎樣的?」他繼續查問,「是正方形的嗎?」
「不,是長方形的。」
那麼,一定是在一個舊區內。
「您點了燈嗎?」
「是的,燈亮著。」
埃里希還想問,但不再有聲音回答了。
需要趕快採取行動!但是做什麼?
埃里希打電話給上司,向他陳述案情。
上司說:「一點辦法也沒有。不可能找到那個女人。而且,」他幾乎生起氣來,「那女人佔了我們的一條電話線,要是哪裡發生火警?」
但是埃里希不願放棄。救命是消防隊員的首要職責!他是這樣被教導的。
突然,他興起一個瘋狂的念頭。上司聽了,嚇壞了:「人們會以為原子戰爭爆發了!」他說。「在深夜,在哥本哈根這樣一個大都會裡!…」
「我懇求您!」埃里希堅持,「我們必須趕快行動,否則全都徒勞無益!」
電話線的另一端靜默了片刻,而後埃里希聽到答覆:「好的,我們就這麼做。我馬上來。」
十五分鐘後,二十輛救火車在城中發出響亮的警笛聲:每輛車在一個區域內四面八方的跑。那女人已經不能再說話了,但埃里希仍聽到她那急促的呼吸聲。十分鐘後埃里希喊說:「我聽到電話裡傳來警笛聲!」
隊長透過收發對講機,下令:「一號車,熄滅警笛!」而後轉問埃里希。
「我還聽到警笛聲!」他答說。
「二號車,熄滅警笛!」
「我還聽得見…。」
直到第十二輛車,埃里希喊說:「我現在聽不見了。」
隊長下令:「十二輛車,再放警笛。」
埃里希告知:「我現在又聽到了,但越走越遠!」
「十二號車掉回頭!」隊長下令。
不久,埃里希喊道:「又逐漸地近了,現在聲音非常刺耳,應該剛好到了正確的路上。」
「十二號車,你們找一個有燈光的窗戶!」
「有上百盞的燈在亮著,人們出現在窗口為看發生了什麼事!」
「利用擴音機!」隊長下令。
埃里希經由電話聽到擴音機的聲音:「各位女士和先生,我們正在尋找一個生命有嚴重危險的婦女。我們知道她在一間有燈光的房間裡,請你們關掉你們的燈。」
所有的窗戶都變黑了,除了一個。
過了一會兒,埃里希聽到消防隊員闖入房間,而後一個男音向行動電話說:「這女人已失去知覺,但脈搏仍在跳動。我們立刻把她送到醫院。我相信有救。」

海倫.索恩達--這是那女人的名字--真的獲救了。她甦醒了,幾個星期後,也恢復了記憶。

摘自梵蒂崗廣播電台—小故事大道理